安妮的饺子馅

【冰上的尤里】无处安放的浪漫(四)(大逃杀paro,不定期更新)

简介:

在这个国家,每年各个区域都要挑选出15-30岁的年轻男性投放到荒岛上令他们互相厮杀直到只剩最后一位“胜利者”。胜出的人将永远不会再被选中参与“大逃杀”,并且会拥有享之不竭的财富。

胜生勇利就不幸被选中。可他发现,另一个区域来的“波波维奇”竟然是冒名顶替的。而这位冒名顶替者则是去年大逃杀的胜利者Victor Nikiforov,他声称自己会帮助勇利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本文和任何现实宗教、体/制无关,里面的书籍名称等也是我瞎编的。

CP:维勇、Leoji、奥尤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杀人这件事会极大地撼动一个人的灵魂。

胜生勇利变得有些疑神疑鬼。虫鸣、飞鸟、甚至一点树叶的颤动都会激得他拔刀而起。

“别冲动,勇利,”Victor按住他的手腕,将刀收了回去。“保持谨慎,但不要让恐惧夺走你的理智。”

勇利攥紧了刀鞘,抬眼望着Victor。他自己的虎口和指根处全是南健次郎的血,衣襟和眼镜片上也溅了不少。黑发青年忍不住把手抽回来,不想让Victor身上也沾上这些猩红的液体。

Victor注意到了这点,似乎有点想笑,但脸上却写满了讽刺与悲哀。

幸运的是,大概因为天色尚早,胜生勇利的行军包还被待在原地,只是沾了些草屑。

“但这样还是有些危险。这些配发的资源还是妥善保管为好。”Victor拎起那个灰绿色的包裹扔给勇利。

“你把自己包放在哪儿了?”勇利拉开拉链,借着全亮的光线查看包里的物品。

“它待在最安全的地方。那时听到你的喊声,我担心恐怕要有一场恶战,就急忙赶过去了。”Victor踢了一下一颗圆溜溜的鹅卵石。

勇利一抖,被拉链夹到了手指。

在回白塔遗址的路上,两个人看见了南健次郎——他蜷曲在山脚下,身旁的一小片土地被血浸湿。勇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由得缩回了Victor身后。

“怕什么?死人在这个岛上是最不值得人害怕的东西。”嘴上这样说,银发男人还是张开手臂,将勇利护在了身后。

男孩金红色的头发沾满了泥土,黯淡地乱翘着。他的胳膊扭成了不自然的角度,手里还抓着自己的十字弓。

“噢……瞧瞧他手里拿着什么!”Victor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将那把弩从南健次郎的手中抽出来。“我们应当留着这个。十字弓有时候出人意料地好用。”

他把这兵器朝着勇利递过去。黑发年轻人向后退了几步,把手背到身后,不停地摇头。

Victor叹了口气,把十字弓挂在了自己身后。“我以为你很需要这个。”他边走边说。

“太谢谢你的好意了……说起来,Victor抽中了什么样的武器?”勇利连忙调转话题,同时竭力把注意力放在Victor而不是山坡下的尸体上面。他看到他手里的物件——它形状扁平,通体黑色,被折叠了起来。他的同胞刚刚就是用这家伙挡住了勇利的一击。

“是把工兵铲。”Victor垂眸看了一眼,“如果使用得当,可以在不少状况下大显身手。不是枪,但仍算是所有武器中相当不错的。

勇利凑近了查看那把铲子锋利的银色边缘,露出了惊叹的神情。

“我猜飞机上那姑娘恐怕对包里放着什么样的利器略知一二。在这点上我应当感谢她。你知道,它们中有一些确实不那么……适合战斗。”银发男人说。

“那么最糟糕的武器是什么?”勇利问。

……

“操!”Yuri Plisetsky咬牙切齿地抡起从包里找到的兵器掷了出去。那把螺丝刀“铛”地一声砸在一棵树干上,掉在地面打了几个滚,安详地躺在了金发男孩的脚前。

“见鬼……”Yuri抬腿用力地在上面上踩了几脚,不住地诅咒着。泪珠噙满了他的绿眼睛。

他他妈才不相信什么“报应”、“天谴”。如果神胆敢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要将这把蠢透了的玩意儿捅进那个混蛋的屁股。

Yuri早就摆脱了最初得知自己“被选中”的愤怒,现在他的目标很明确:不惜代价地活到最后,成为胜利者。不过在武器抽取上的运气不佳无疑给了他当头一棒。就凭它,他能干得掉谁?Victor Nikiforov?

Nikiforov……Yuri恼火地喷了一口气。一个在冥府的门口游走了一圈的家伙竟然又一次在这惹人生厌的厮杀活动中占得一席。他有什么理由对“大逃杀”乐此不疲呢?

说不定他就喜欢杀戮和取胜呢,少年满怀厌憎地想,然后又不无悲伤和嘲讽地摇了摇头。

取得最终胜利的希望是多么渺茫啊。别的权且不论,在这条艰险的道路上,Victor Nikiforov和他自己的螺丝刀就是最大的阻挠。

Yuri蹲了下去,捡起自己的武器,把脸埋在了膝盖里。

“你在为什么悲伤,我的女士?”一个唱歌般的调子响起。Yuri被惊得跳了起来,回身面冲来人,手握螺丝刀护住了自己的胸口。

Jean-Jacques Leroy——“JJ”——不以为然地一笑,反而逼近了他。

“你想拿它做什么呢,小家伙?”他伸出食指摆了摆,“修理壁橱吗?”

细长的柱形刀身无助地晃动着。

Yuri的目光在JJ身上游移着,疯狂寻找着自己可以攻击的位置。他该怎样从这个嘴巴永远合不拢的自大的傻瓜这里全身而退呢……?

“咔哒”一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前额。JJ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勾勒着自己的突击步枪的扳机外沿,就像在拨弄某种乐器的弦。

金发少年的脸变得惨白。

他有理由这样害怕,JJ想。笑容在这个19岁年轻人的脸上渐渐扩大。

Yuri一步步后退,小腿肚碰到了树干。他的手臂一直保持前伸,高举他唯一的依靠。

都是无用功,JJ的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个长着天使般面孔的小流氓已然不是威胁。子弹的速度很快,这让他的时间变得富裕。他大可以悠闲地散散步、吃些点心,然后轻而易举又顺理成章地将生存的机会据为己有。

甚至Victor Nikiforov都不足为惧。他昔日的胜利并不能帮他躲过突击步枪的袭击。不过那个银发男人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他既然轻率地再次介入这个仪式,就应当做好可能会因此丧命的思想准备。

当然啦,让某个人依靠武器的优势就取得胜利对其他人来说多少有点不公平。但这是规矩的桎梏所不能企及的,终究也无可厚非。诸如他面前的这个男孩,仅仅得到了一把可怜的螺丝刀,但又能怪得了谁呢?

运气是成功的一部分,这话确有道理。而现在……

“啊!”

JJ发出一声惨叫,挣扎着趔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Yuri的手里捏着那根沾着血迹的螺丝刀,像只兔子似的窜进了半人高的灌木丛,很快没了踪影。

JJ勉强撑起身体,向金发少年逃走的方向一阵扫射,但只不过让泥土如水花般腾起,惹得那丛树叶晃了几晃。

“天杀的!”他愤恨地咆哮,用一只手捂住了左眼。血从他的指缝中渗了出来,沿着小臂流下去,染红了他的袖口。

左眼的剧痛带来一阵眩晕,JJ痛苦地弯下腰,跪倒在草地上,拉过自己的行军包,笨拙地在里面翻找着可以止血的物品。时节正是夏天,伤口极易感染。

受伤的眼睛大概是无望复明了。想到这儿JJ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因为愤怒。

他该在第一时间就杀掉那小子的!

……

“嗯……狭义上来说武器的好坏取决于其杀伤力的大小,”Victor用工兵铲在地上轻轻敲了敲。“但实际情况要复杂得多。很多情况下,武器的运用同等重要。”

勇利拔出了自己的日本刀,打量着闪着寒光的刀锋。

“为‘大逃杀’仪式提供的武器中有枪械。”他虚弱地说。

“是的,有两种。”Victor停顿了一下,拍拍黑发青年的肩膀。“放心,我们获胜的希望仍然很大。相信我——我在上一次的‘大逃杀’中只得到了一把匕首。”

“那你是怎样在这样的劣势中最终占据上风的呢?”勇利好奇地问。

Victor深吸了一口气。

“你并不需要亲手杀死每个人。”他说,“有时你更需要做的是等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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