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的饺子馅

【冰上的尤里】【维勇】北国之春(三)(他是龙AU,HE,不定期更新)

龙!Victor X 文艺青年(?)勇利

简介:原本吟唱咒文要祈雨的长谷津的人们,却迎来一条货真价实的“神龙”,还带走了胜生家的儿子。

第一章   第二章


“是的妈妈,马上就来……”

勇利被日光而不是鸡鸣声唤醒的时候恍然以为自己还待在自己温暖的房间里。他做了个梦,梦见妈妈在他趴在被窝里看书的时候叫他出去扫雪。可惜这些琐碎却幸福的小事现在却成为了遥不可及的异乡幻梦——地上的石子硌着了他,让他痛得腰狠狠一挺。睡在他身侧的Makkachin被他惊醒,汪汪大叫起来,教他顿时睡意全无。

勇利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

坐起身的时候勇利打了几个喷嚏。他自觉恐怕有感冒的危险,这可不妙,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地方生病必然凶多吉少。他应该从那堆杂物中找找可穿的厚实衣物。

“早安,胜生勇利。”Victor笑眯眯地从石壁那边看着他。Makkachin欢快地跑过去,驾轻就熟地挤过那条缝隙,吐着舌头蹭Victor的小腿。Victor弯下腰亲昵地拍了拍他长着褐色卷毛的脑袋顶。

“早安……”勇利僵硬了一下,迅速将乱糟糟的头发全部捋到脑后。他感觉Victor已经醒来很久了,或者干脆一夜没睡?他为什么不叫醒他呢?Victor就站在和昨天一样的位置。勇利想知道他这样一点不挪窝有多久了,可又不便询问。

勇利望了望天空,天色已经大亮。今天的天空与昨天相比更为明亮,近处密布着淡灰色的云,远处的地平线透出一抹澄澈的浅青。这个陌生而荒凉的岛屿让人失去了时间感,勇利一时判断不出自己的起床时间。

Victor还是保持着着昨天的状态,倚在石壁旁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勇利、而且……全身上下不着寸缕,白昼让人能把他身上的每一寸细节看得清清楚楚,而Victor自己显然并不介意。

可勇利觉得脸红。他不习惯注视着另一个人——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的裸体。

“我从昨天就想问了,Victor,你不觉得冷吗?”他嗫喏着。

Victor笑着摇了摇头。“我感受不到寒冷。”

勇利吸了吸鼻子,想起了昨天这个男人掌心的触感。他的身体本身就像个热源。但勇利认为自己不应该对此感到太惊讶。他读过书上对一些外国人的描写,有的高大如古树,有的矮小似人偶,有的皮肤像煤炭一样黝黑,有的脑后也长着一张脸。一个不怕冷的人和这些相比实在平常无奇。

“但你还是应该把衣服穿上……”

“为什么要穿衣服?”Victor用两条胳膊撑住缝隙两侧,把脸向前伸。可惜缝隙太窄,不足以让他完全通过。“人类的衣服无外乎三个目的:御寒、遮羞和一点美学追求。第一条对我来说完全不必要;第二条,遮羞的需求基于个人固有的羞耻心,而在一个只有我一人的岛上,羞耻心的环境基础——社会性——并不存在。虽然现在你也在这儿了,但勇利也是男孩子呀;至于第三条,我相信这纯属画蛇添足。”

“是,是嘛……”勇利一时竟然无法反驳。

以前他也很少反驳别人。

勇利低垂着眼睛,仿佛对石头上的一段纹路产生了超乎寻常的兴趣。也许Victor能够毫不避讳地裸露身体是因为他很好看,而且他自己一定也深知这一点。

Victor并没有注意到勇利的分神(或者注意到了没在意),他审视着勇利的腹部。

“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你现在应该饿了。”他说。“人们是要吃早饭的,不是吗?”

“咕噜噜——”

“确实是饿了。”

在勇利尴尬得咬牙切齿地捂住肚子的时候,Victor悄然离开。片刻之后,他带着一条生鱼回来,隔着石壁缝隙抛给了黑发年轻人。鱼还滑溜溜的,在勇利的指缝间不停甩尾巴,让他几乎握不住。他看看Victor,Victor冲他眨了眨眼睛。

“……”

看来这个地方没有火。但他并非吃不了生鱼肉。他犹犹豫豫地咬了一口。那种鱼肉的口感黏黏的、滑滑的,还带着海水的腥味,尝起来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新鲜。毕竟情况特殊,只得将就一下了。

“味道怎么样?”Victor目光炯炯地望着他。他的蓝眼睛实在亮得过分。被这样的双眸注视着,勇利说不出任何坏话。

“……鱼肉很新鲜。”他费力地咀嚼着。“还有,谢谢你……”他使劲把鱼肉咽下去后补充道。

今天勇利整个白天都没心思考虑逃跑的事。因为Victor一直缠着他聊天。勇利对此原本乐意之至,只是实际情况和他所预想的大相径庭。他的确希望和Victor好好聊一聊,更多地了解这个岛屿、以及Victor本人的情况。但Victor似乎对勇利的事更感兴趣。他不厌其烦地询问着他家乡的风土人情、他过去的生活和他家人的情况,并且对每件事物报以极为夸张的赞美。Victories说的有些词日本人听不懂,但可以从那一连串唱歌一样的句子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以及那呼唤中的热忱,这让勇利脸上发烫。他几次试图把话题引到Victor身上,却抵挡不住Victor的热情。胜生勇利本来就不善于在和人交谈中巧妙地周旋和引领话题。到最后他所知的唯一有用的信息是“这是一个孤岛”,然而这对他而言可不大让人高兴。

“这真是妙不可言!”当勇利说起他帮妈妈料理猪肉的事时,Victor发出一声欢呼。

“你把我弄糊涂了,Victor。这才不‘妙不可言’。”勇利虚弱地说。“我这个人一点也不有趣。”

“不,胜生勇利,你特别有意思。”Victor一字一顿地说,冲勇利眨了眨眼。“告诉我,勇利,你家乡的人都长着和你一样出色的黑色的头发和眼睛吗?”

胜生勇利扯了扯衣服上的线头,皱起了眉。“我想是的。但我的眼睛并不……出色。黑色太黯淡了。”他这样回答着,感觉有些泄气。Victor自己的眼睛就足够动人。

“一点也不黯淡。”Victor凝视着对方的瞳仁。“那是冰雪融化后的田野的颜色。很久以前我曾在早春农民们还未播种之前见过一次,没有比那更富有生机的景象了。”

勇利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

但总的来说,和Victor相处不是一件难事,特别是当你渐渐摸清他的行事作风以后。他也许喜欢裸奔、习惯吃生鱼肉,且极为热情,但理智告诉勇利他是个可以信赖的同伴。事实上这些反常之处反而让他变得新奇和有趣了。刚开始黑发年轻人心中的那些惊慌失措现在更是已经消失殆尽。也正因如此,他竟焦躁了起来。他开始在洞中走来走去,一会儿向外张望,一会儿瞪着洞穴中的木箱。他身上那件从某个箱底翻出来过于肥大的褐色外套和像熊腿一样的靴子让他的行动迟缓而笨拙,随着太阳下山,洞里的状况也让人渐渐看不真切。勇利迈开步子,脚趾“砰”得一声撞在一只倒在地上的木桶上,疼得他不停嘶声。

“你在干什么,勇利?”Victor一直待在缝隙旁边注视着黑发年轻人的一举一动,Makkachin在他怀中拱来拱去,而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小块生肉塞进它嘴里。他的眼睛在阴影中就像两团蓝色的火焰。

勇利抱着腿坐在地上喘息着。“那条神龙究竟在哪儿呢?”疼痛让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那条龙?”Victor梳理Makkachin毛发的动作停止了。“你这么想见它?”

“如果可以不用再看见它,我情愿戳瞎自己的双眼。”勇利尽可能快地把靴子扯下来,揉着脚侧的淤青。“但现在,我不知道……它把我丢在这儿就再没来过。这太可疑了。”

Victor转了转眼珠。

“龙是个很难揣测的家伙。”他含含糊糊地应道。“但它不会伤害你的。你在担心什么?”

“但恰恰是它把我带到了这个地方!”勇利提高了声调。“我是它的‘祭品’,它究竟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这让我感到不安……”

“……”

勇利套上靴子,沮丧地坐在一只箱子上:“如果它在我造船的时候它突然闯进来怎么办呢?如果我知道它光顾这里的规律,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我的工作。”

Victor眯起眼睛。“你想坐船离开这里吗?那不可能办到。”

“为什么不能?”年轻的日本人焦急地说。“这里有很多的木箱,足够了!”

“驶不出多远,你的船就会被浪打翻。在冰冷的海水里你绝无生还的希望。”

“在我的家乡,渔民们只乘着很小的船,却能在海浪间穿梭自如、满载而归,好像天皇在巡视他的领土一般。说不定我也能做到。”勇利稍稍抬头,声音听起来几近哀求。这个时候他最不需要的就是丧气话,尤其是从Victor嘴里说出来的。

但Victor没能使他如愿。

“勇利,你告诉过我你是富户家的独子。”他轻声说。“你真的知道怎样用这些零碎的木板做一条船吗?”

胜生勇利的表情顿时像是挨了狠狠的一个耳光。

“别去送死。”Victor下了结论。

黑发年轻人的脸色惨白如纸,几乎是瘫在了那个木箱子上,整个人止不住地往下萎。

Victor抿紧了嘴唇。“我很抱歉。”他挤出了这句话。

“不,谢谢你提醒了我。”勇利恍惚地笑了。“你说得对,我不知道怎样造船。我本来以为将来会有足够多的时间去弄明白的。我把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诗歌之类的无用的东西上了。”

“勇——”

“我只出过一次海,就因为晕船儿呕吐不止。最后几乎是渔民们把我抬回家的。这儿的波涛比长谷津要猛烈多了,而且谁知道水下有多少暗礁呢?我会‘被浪打翻’,一定会的。”

“……”

“我没法靠自己的力量逃出这个岛屿。”

Victor向勇利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而岩石挡住了他。

“这儿只有Makkachin能过得去。”银发男人小声嘟囔了一句。同时,勇利起身到了一个最阴暗逼仄的小角落蜷缩起来。

“我很抱歉,勇利。但事情没有你想象得那样糟糕。还有你的家人呢。只要,只要他们真心实意地关心你,愿意想办法来找你,你有机会离开这里。你说过你是父母唯一的儿子,他们绝不会放弃你的。你只需……”

日本人扬起一只胳膊打断了他。

“让我睡觉吧,Victor。”他觉得嗓子像是吞了铁钉。“我很累了。”

他知道Victor的好意,但他的话并未带给他多少安慰。倘若果如Victor所说,他的小船会被击碎在岛屿周围,那么即便他的家乡来的船能到达这里,又会有什么好结果呢?

Victor的手臂垂落在身侧。他静静地看着勇利翻来覆去,睡得颇不安稳。他低下头,对脚边的Makkachin递了个眼色。Makkachin乖乖地钻过石壁,一路小跑到勇利手臂旁边趴下去,用温热的身体去磨蹭他的怀抱。勇利的身子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但仍旧没有转身。

Victor站了一会儿,等到那个年轻人睡熟,起身准备。他感觉前所未有地思绪纷乱、心不在焉,连重重地踢起了一颗石子都没有发现。然而石子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惊醒了勇利。

“……去哪儿……?”

“去岛的西边。我得吃点东西。”Victor的嗓音听起来模糊而沉闷。

勇利回想了一下,发现Victor确实一整天连水都没有喝,而是一直和他待在一起。好吧,Victor虽然很特别,但他也毕竟是人。这位长谷津的青年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在心里默数Makkachin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他又睡着了。

……

胜生勇利是被Makkachin的舌头弄醒的——它突然开始不停地舔他的鼻尖。勇利衷心希望这不是因为它做了什么吃大餐的美梦。

年轻人揉了揉眼睛,扑面而来的冷风迅速把瞌睡都赶走了。抬头看看,外面的天还是靛蓝色,一点星光也无。他估计自己恐怕睡了还不到两个时辰。他唯一的人类同伴Victor不知去了什么地方,现在还没有回来。这样也好,勇利想起了睡觉前他们那次不欢而散的谈话,心沉了沉。

一阵格外强劲的冷风从洞口灌进了洞穴——如果洞穴也算房屋的一种,那么这个洞穴定然是家徒四壁的那种。勇利的上下牙开始在打战。当那个巨大的影子随着风从洞口一闪而过时,他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那是……

勇利屏住了呼吸。错不了,即使夜色把它模糊成一个不甚清晰的幽灵,他却仿佛能在眼前看到它每一片银白色的鳞甲。那种粗糙而坚硬的触感在指尖依然清晰可辨。

龙回来了。

勇利的第一反应是藏起来,藏得越深越好。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腰上的伤随着这个怪物的出现开始隐隐作痛,而它们本来早在药汁的作用下几近恢复如初。但下一刻,更深重的恐惧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Victor知道龙来了吗?他猜他不知道,银发男人不是亲口说龙对他来说“是个难以揣摩的家伙”吗?

不应该这样忧虑。勇利对自己说。Victor在岛上比他待得时间久得多,不是照样完好无缺吗?

不应该这样忧虑……

不应该……

Makkachin看上去毫不畏惧。相反,它仰着头,拼命摇着尾巴,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勇利胸口倏地一窒。

这小家伙八成是和“神龙”一伙的!

Victor……

在勇利反应过来之前,他自己就狂奔到了他刚来时那个更大的洞口前面。沉重得如同吸水海绵的大衣和靴子死死地坠着他的四肢,让他连抬胳膊都困难。勇利用最快的速度扯掉这些碍事的家伙,三步并作两步窜上了石壁——奇怪,当他第一次尝试爬那石壁时现在的这股灵巧劲儿跑到哪儿去了?

发丝在风中狂乱地拍打着勇利的额角,黑沉沉的地平线已经被晨曦撕开了一道醒目的口子。“神龙”在他左上方的高空飞翔。借着不算明亮的光线,勇利将它看得清清楚楚——它可怖的蓝色双眸,它长长的、覆盖着银色鳞片的尾巴、还有它象刀片一样的牙齿——那上面甚至还在滴着血,显然这畜生刚刚饱餐不久。龙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勇利,但当看到它的那一刹那,黑发年轻人还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失足摔下去。龙在空中来了一个俯冲,身影迅速消失在勇利左侧的峭壁之后。勇利惊魂未定地一手扶着岩石,一手捂着胸口,因为心跳过快而感到作呕。他强行压下这股反胃感,心事重重地伸长脖子望着龙消失的地方。

令他吃惊的是,一瞥之下他看到了Victor。Victor以一种危险的姿态站在一个尖角形凸起石块的末端。他看上去摇摇欲坠,但神态镇定,仿佛他全然熟悉这个地方如同国王熟知王座。

“Victor!那条龙!”他大喊着,然而话音刚一出口就被呼啸的风席卷而去,吹散在云端。

Victor看到了他,但皱着眉头,显然并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

勇利看着那条狭窄的小径——它正好通往Victor站立的地方,他咬了咬牙,纵身一跃,跳上了那条小道。他很幸运,脚尖刚好触到悬崖凸起的部分,将将够他保持平衡。勇利扶着悬崖,一点点往前挪。在这样冷的地方,他却感觉后背冷汗直冒。Victor终于看到了他,他正在冲他大喊大叫什么,可他听不见。

“Victor!神龙回来了!我看见它刚刚朝你那边,你快躲……”

话音未落,小径上薄弱的部分便在他脚下碎裂。勇利的手在空中徒劳地挥动了一下,身体直直地向大海坠去。

真是糟糕,看来他的好运气在他跳上岩石小径的那一刻就戛然而止了。

风吹得勇利眼角干涩,让他眼前腾起一片血雾。结局来得如此突然而又意料之中,他甚至来不及惊恐。他早该明白自己的能力,但却总是冲动行事……天空在视野内逐渐远离,他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头部能在自己落入海中之前先撞上一块岩石,这样至少不至于让死亡来得太痛苦。

可他看到了什么?Victor双脚一蹬,从站立的地方跳下,像猎食的鱼鹰一样急速向他扑过去。勇利还没搞明白他想做什么,就看到了让自己永生难忘的一幕——

淡蓝色的火焰在那个漂亮的外国男人的皮肤上腾跃、燃烧,最后席卷了他的四肢。人类的骨骼在火光中飞速扭曲、伸展、拉长。火焰褪去,露出大片曾令日本青年印象深刻的银白色鳞片,那景象就像溪水干涸,暴露出水底光溜溜的白色鹅卵石。只有他眼中的那熟悉得让人发抖的蓝色像一个搭扣,颇具讽刺意味地将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紧紧联系在一起。

下一秒,他跌落在了一个平面上。它质地奇怪,比岩石柔软,但比毛毯坚硬——硬得足以让他疼痛却不会丧命。勇利睁大眼睛。眼前的银色鳞片在他鼻尖温热的气息之下微微翕动。“平面”向下一跌,随即又逐渐上升,像一块不大稳固的船甲板。

勇利艰难地撑起身子。随着思考能力归位的还有足以让人彻底被击倒的震惊。他身下的不是别的什么,正是他那长着巨大利爪和长尾巴的梦魇,可也是他在岛上的洞穴内遇到唯一的“人类”同伴。

勇利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胸口凝固。

神龙驮着心有余悸的年轻人在空中拐了个弯,落在一个凹凸不平的石台上。它的身体庞大,落地的姿势却轻盈而灵活。在龙的后肢踩上地面的那一刹那,勇利顺势从它的身上滑下去,向远离这个生物的方向逃去。巨龙在他背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将黑发的人类钉在了原地。勇利感觉那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在他体内不断地回荡、冲撞,让他寒毛直竖。

黑发男人犹犹豫豫地转过身,竭力抬起头看着巨龙硕大的蓝眼睛,它也回瞪着他,但并没有什么动作。眼前的巨兽看上去仍旧野蛮、可怖,比人类最黑暗扭曲的幻觉中的影像还要叫人血液发凉,但现在看着他却只能让勇利觉得浑身的血在出离的怒火中沸腾。

蓝光闪耀中,龙的身体渐渐如风中的沙丘一样瓦解,露出修长的人类身形。看着面前表情一片空白的人类,他眼神一动,勾起嘴角勉力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勇利用手捂住了脸,不停打颤的双腿带着他一步步向后退,远离那个强作镇定的银发男人。

Victor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

现在一切都很清楚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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