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的饺子馅

【盾冬】【芽冬】Blessing 祝福(二十二)

只是一个脑洞:Hydra把他们自认为已经控制的很好的冬兵送回了美国队长的童年时期去杀掉他以改变历史。回到了过去的冬兵看到了他的任务目标,意想不到的是,他没有动手,恰恰相反,他还救了他。

这里的冬兵在21世纪还未遇到过美国队长,而9岁的Steve Rogers也还没来得及遇见他的Bucky。

大概是穿越回到过去后开始逐渐恢复记忆的冬兵和一点点长大的豆芽盾的故事。

第一章请戳http://annidejiaozixian.lofter.com/post/1e1b114c_bce0b1b

因为上周的停更,加更一次。


啪嗒。

Steve皱了皱眉头,向帐篷更靠里的方向挪了挪。他不希望自己的画作被弄上水渍。这只会让他的心情更加糟糕。

“Hi,Steve。”

Steve的背挺了一下,但下一秒又放松了。他听到的是Peggy Carter那颇具特色的英式口音,而他无需回避Peggy。Peggy是他在军队中少数他极为敬佩的人,也是军队中少数的女性之一。更重要的是,她是有史以来第三个真正给予Steve尊重和欣赏的人。

Peggy披着一件大衣,绕开帐篷里的各色杂物,走过去坐在他旁边身旁。她确实美艳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优雅。Steve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想起Bucky的那个关于他的英国妻子的故事。他曾经把那当作他的玩笑。

Peggy注视着Steve那幅未完成的画,挑了挑眉。

“又是你的‘imaginaryfriend’?”她说。Steve点点头。Peggy是唯一可以毫不避讳地看他的画本的人。当她第一次看到他的画作的时候Steve还是那个小个子(Steve很怀疑是否还有人记得住那个小个子)。

“画得真不错!这个人是?”那时她惊讶地看着那些肖像,直截了当地赞美着。

Steve眼珠转了转。

“是我想象中的人。”他撒谎道。“我以前曾经尝试过画一部漫画,现在也没完成。但如果你有机会看到,就会发现我画得是那部漫画的主角。”上帝作证,他在创作之初可没想过自己的作品在谎言中还有这样的妙用。

他没有说实话。这并不是因为Peggy保守不住秘密,而是因为他不想再冒任何风险将自己所知的那些本不应被知晓的事实透露给他人,他曾经眼睁睁地看着上一个向别人泄露未来的人在自己眼前消失;另一方面,他知道Peggy是不会明白他的处境的。也许她甚至不会相信他的话。在这一点上Steve无法责怪她。

因为Bucky没有留下多少他存在过的痕迹,极为明显的那种。除了Steve他没有任何朋友,生活中他不会使用自己真正的名字,甚至长久以来他用一个虚假的故事将包括Steve的所有人隔绝在外。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不把那个千疮百孔的自己透露给这个尚有无限可能的世界,而这个世界也几乎彻底把他遗忘——如果没有Steve Rogers。

每每想到这儿,Steve会感到无比的孤独。他的Bucky把他的心灵带入了一个没有任何他人进入的领域,一个异常微妙的状态。那感觉就像站在一个荒凉的岔路口,或是看着一张白纸。Bucky把选择权——甚至也包括那些决定了他自己的命运的——交给了Steve,然后留他一个人在那儿。Steve不确定自己能否担负起这份信任。在这条路上没有人能依靠,甚至没人能听他抱怨。他迫切地想知道在那漫长的岁月里Bucky处在自己的位置时怀着什么样的情感。

“听着,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所有的这些演出,这些……‘美国新的希望’之类的东西。”Peggy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但这是你仅有的两个选项:待在实验室里,或者表演。”

这话并不动听,但却是事实。

Steve努力想笑一笑,但Peggy的表情告诉他他失败了。她的目光指向画本的前一页,那上面草草地画了些几样东西:一颗星星、火车,还有一只骑着独轮车、身穿国旗图案紧身衣的猴子。

Steve也循着她的目光看着那些图案。

“这真奇怪。我应当感到感激。”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讽刺。“我变强壮了,入了伍,上了前线,也为国效力,我曾经想要的一切都已经被满足了。我只是……”

Peggy在他背后用眼神传递了她无言的悲哀和赞同。而Steve攥紧了画着Bucky的那页纸。

“好吧,这么说我应该乐观点。”他最后说。“我在前线,还身强力壮,总还有希望……”尽管现在的他所面对的一切之中只有Bucky曾经的祝福(他把那看作祝福,而非笃定的预测)让人感到乐观。

Peggy想要说点什么,但汽车引擎发出的嘈杂声音打断了她。车身上的红十字在灰蒙蒙的雨雾中也格外刺眼,就像一个狰狞的伤口。

“怎么回事?”Steve皱起了眉头。

Peggy语调沉重地向他解释队伍在纳粹猛烈的火力中是如何损失惨重。那些德国人甚至俘虏了他们的107团。

这个数字让Steve感到心脏猛烈地收缩。

“107团?”他颤抖的嘴唇让这句话听起来仿佛一声模糊的呜咽。

“什么?”Peggy疑惑地看着他。但下一秒Steve已经冲进了雨中。泥水随着他的脚步溅起,在他的大衣下摆下露出的鲜红靴子上留下了几道深褐色的印痕,但他全不在意。

“Steve!”Peggy把大衣顶在头上,追了上去。高跟鞋让她的脚步在泥泞的地面上有些虚浮。“Steve!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发男人听不到任何声音,血液流动的噪音在他耳边轰鸣着。他带着一身的雨水冲进了将军的帐篷。从将军的反应看他现在一定很狼狈。Phillip将军的嘴唇扭曲了,也许在说些嘲讽的话。Steve很清楚这位前线的一把手一向把自己看作一无是处的绣花枕头。他选择直接无视了将军不加掩饰的不耐和嘲讽,因为……

“我只需要一个名字,James Barnes中士,隶属于107团。”

……

Steve膛目结舌地望着面前的九头蛇士兵飞了出去,就像卡通片里的搞笑人物一样。太明显了,他对自己新的力量的估测远远低于实际水平。

他甚至没有费心思偷一身九头蛇的衣服伪装,或是像个富有谋略的特工那样悄无声息地潜入。可自他进入了这个远在后方的九头蛇基地,事情出奇地顺利。那些九头蛇士兵比昔日的他自己还要不堪一击。但这并没令他头脑发热,反而让他愈发小心翼翼起来。在他已走过的生命中,命运就像科尼岛的过山车一样令他晕头转向、洋相百出,在假装慷慨地给予他无上的喜悦之后再迎面奉上深沉的痛苦。而这时候他比任何情况下都需要谨慎。

他没在战俘的人群中找到那个人。但眼前的景象无疑让他的胃被怒火灼痛——他的国家的士兵像牲口一样被挤在一起关在铁笼子里,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伤。其中几个人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一旦涉及到九头蛇,James Buchanan Barnes在赌桌上百试百灵的好运就像个赚足了嫖资的娼妓一样离他而去了。他被疯子侏儒Zola(Steve拒绝用科学家这样崇高的称号来形容他)带进了实验室,又一次。这恐怕是他管不住的嘴惹的祸。而“被送进那个实验室的人再没出来过”可绝非仅仅是吓人的传闻。

伴随着响得惊人的心跳声,Steve觉得自己迈向实验室的腿正在颤抖。他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所有都是在为这一刻准备着。他从没来过这里,但他脑袋莫名的眩晕中,一种超乎他五感所及的奇妙力量正在牵引着他向他的目的地走,如同一头横冲直撞的牛犊循着上一次自己在荆棘丛中闯出的一条道路前进。

镇定,镇定。这个当众痛揍过希特勒上百次的“美国队长”告诫自己。他本不应该如此紧张的。他并不是第一次见过那个人。在他在布鲁克林独自生活过的那两年中,他没能抑制住冲动,试着去找过Bucky——原本应该来到他身旁的那个。金发男人站在一根灯柱后面探头探脑,就像在做什么错事。他在二楼的窗户望见了对方的身影。他咬住自己的嘴唇,感觉自己的神经随着那个短发的青年的每一个动作而痛苦地悸动。后来Barnes家的儿子下楼了,也许要去买什么东西。而Steve在门把手被转动的那一刹那转身落荒而逃。他做不到泰然自若地面对他。

还不是时候,总会有那一天。他一边飞奔在心里说,同时想狠狠地揍自己一拳。

Zola的实验室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其他的实验室都要让人胆战心惊,科幻片里的那些刻意营造的“疯狂科学家的实验室”根本难以望其项背。也许这儿有什么针对超级士兵的毒气吧,否则为什么Steve当自己踏入实验室的时候感到自己好似又哮喘发作?

实验台上的人……

那个人虚弱的喘息和呓语像有魔力的藤蔓一样牵引着Steve的四肢,把他拽向那个实验台,即使是他心中前所未有强烈的胆怯也没能扯住他的脚步。也许是错觉,Steve觉得自己在走到实验台前的时候绊了一下。他压下自己手的颤抖,把它覆在那个人完好无损的左肩上。

“Barnes中士?”

那个人没有挣开眼睛。Steve提高了音量,同时推了他两下。他听到自己的嗓音很嘶哑。

突然对上那双因药物而有些涣散的绿色双眸让Steve一惊,他迅速移开视线,用最快的速度解开那些绑着这个可怜战俘的罪恶的皮带搭扣。

Barnes中士显然没搞清楚情况,他费力地眨着眼睛,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Steve去搀扶他时情绪已趋近平稳,但他仍旧尽量不看他的脸。

“Barnes中士,我是来救你出去的。”他说。

褐发男人的手抓住——或者说搭在了他强健的小臂上。

“Steve?”他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茫然和少许试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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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之前胳膊摔破的地方痒的不行,突发奇想:队长有四倍的愈合力,那受的伤在恢复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四倍的……?那可太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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